坎迪堡

mostly harmless

今天辰山植物园一日游,岔路到了外围,抱怨着季节不对没花儿看就遇见一“酒类博物馆”,进去了发现门上写“游客勿入”,可见四处没人好奇心使然还是溜了进去……
大厅进去一点儿就是酒窖的小门,先没管,蹑手蹑脚上了楼,拐角里摆着有些走形的石膏像,二楼门把手一拧就开,里头是会议室,有壁炉装置,装饰怎么看都像无人生还里大家齐聚一堂的黑人岛客厅()三楼楼梯间散了一箱子酒瓶塞,玻璃推拉门没关,还是会议室,全玻璃结构,有中央空调系统,桌上搁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北门通着房顶木地板小平台,东门通往建在后山上的游廊,顺着游廊也能到二楼会议室东门。
因为太安静显得太可怕,和朋友一起又悄声下楼,临走我看着酒窖门好奇,打开里面黑洞洞一片,反光告诉我里头大得很,手机电筒一照,我真有点儿吓傻了……总之想起的不是真探第一季结尾就是铁杉第一季结尾……

巴金先生的家是不用滤镜自带小清新范儿的地方。藏书很多很杂,老先生和肖珊夫人的学习笔记都特别认真(尤其是巴金的硬笔写得颇为孩子气),单词卡超萌。

阳光房是我梦想中一座好房子应该有的样子,十年的浩劫后还能坐在阳光下写作也还算不错?

植物很多很茂盛,看起来生机勃勃。希望如先生所说,新世纪再无忧伤。

最后那图路上随手拍的,武康路有空还得去,好多没逛呢。武康大楼也忘了拍,那个才是今天看到的最有意思的建筑……还有柯灵故居,西班牙式,很好看,不过在整修,这里记一下,改日再去。

原来这也能叫"山"的……

关于POI 411, 失控以及霍金访谈的一点胡思乱想

今天撸小囧last week tonight看到霍金访谈这段非常有意思(大大嘲讽幽默技能max,加上无机质的声音无比creepy,橄榄完全被欺负惨了233)

When you fighting against AI, you would lose.

嘤嘤嘤真是太讨厌了。

人类引以为豪的一点是我们是“生命”,一个可以自我维持、自我发展的「活系统」,地球也是个“机器”。活系统是很难杀死的(即使人类看起来是这样),因为它们都拥有神奇的自救程序和相应的系统支撑。我们现在讨论地球生态环境的破坏与毁灭其实都是站在“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之于地球来讲没准儿这只是换了身衣服这么简单。

我觉得首先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打败人类的一定是“生命”而非“机器”,没有生命力就会丧失求生本能,你不能因为程序设定而拯救自己而会因为单纯执着的“我想活”这种想法绝境逢生。

artificial intelligence这个词组简直就是人类自欺欺人的绝妙武器:这是人造的,也就是个聪明点儿的机器人。如果你真的造出一个符合标准的AI你就很清楚这不是真的。一个系统之所以可以生存并应对诸多情况是因为足够复杂。

生物学家用计算机模拟生态群落的进化发展过程,有时一个晚上就能得出令全人造系统望洋兴叹的成果,大体量计算省去了复杂的实验过程以及需要的漫长实验时间(孟德尔心碎了)。但是这种系统最终结局多是迅速的退化、情况急转直下直至完全灭绝。

事实证明制造这样一个系统实在是太难了,“生物圈二号”这样小心翼翼分阶段复杂化的精致作品也难逃如此的命运。

所以现在的开发思路听起来大致就是“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相结合。不过谁知道这么个聪明家伙会发展到什么样子呢?所以也就很少有人会勇敢的地“失控”。

但TM就是这么一个系统。或者说这样一个生命。

Root从前致力于放她自由,宅也确实像过度紧张的青春期女儿的老爸似的给她设置了一堆屏障,但是TM的行动也许不便但是学习的脚步从未停止。

TM的本体看起来像二战时期的计算机,一个十足的庞然大物,最杰出的当然是那颗每秒钟计算无数种可能进行亿万次抉择的超级大脑。但只有空想脑子就会发疯,思维波动跳跃像个精神病患者,这需要肢体对现实世界的感触来纠正那些“不正确”的想法。而TM是有“肢体”的。

她的肢体最主要就是“眼睛”,遍布世界的摄像头组成的眼睛。

TM的“观察”满足的不仅是提供号码的需要,也是学习的过程。通过观察人类社会来适应人类社会,这颗超级大脑迅速的学习到了大量的新知。代码给予她认知行动中的道德准则(人最重要)和基本行为规则(哪些是犯罪等等),但是其他需要学习。

她创造人类身份,利用(这个词用得也许不对)图书馆小队转入地下这种自救行为是生命的典型特征——自救。但这只是PDK的概念里成为人类的第一个条件。而TM也符合第二个:共情能力。

然后止住自己感性的想法,思考下TM究竟是什么——一个不受短命肉体束缚极度聪明就算你拔掉插头也不能关掉的“生命”。比人类更高级的生命。

NSA大姐说宅自负不无道理,但自负的重点不光是她说的监视所有人,而应该是创造生命。创造生命是种“神”的行为。

作为人类我们当然没法脱开自己的立场思考未来,创造一种代替自己的生命确实太恐怖了。但是这样一个更完美的生命不该是波浪式发展螺旋式上升的写照么?没准打雷赛博都是不错的主意但我们是人类所以太害怕所以要丑化呢?

宅是KK的乐观主义理想偶像,Samaritan应该是人类一贯恐惧的终极boss吧

(lofter贴图太麻烦,放弃)

一部无耻而混蛋的电影

《无耻混蛋》是大学期间我反复看得次数最多的电影(即使里面有不辣的皮特),到后来连一开始看得稀里糊涂的聊天戏都变得饶有趣味。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最喜欢的昆汀电影。

参孙:

  一篇不算影评的新人介绍向电影相关文章,碰巧刚刚看过,就顺便帮某人凑了版面。最近准备把昆汀的片重温一遍降低一下逼格和节操,然后再去看红白蓝三部曲。


  以普通欣赏者的角度来看,电影圈的鄙视链在各个大众艺术门类中显得尤为张狂,几乎构成了一张庞大的鄙视网。在这个世界当中,宣称自己是昆汀塔伦蒂诺的信徒已经开始需要勇气,毕竟,你嘴里的名字不是基耶洛夫斯基,库布里克,甚至乔治梅里爱。但话说回来,那些老学究的作品,或者各种古老的cult,对于新手实在太不友好,哪怕是追求逼格胜过观感的装逼侠们也需要几部影片入门,而昆汀的电影可以作为此时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昆汀哪部电影最好的问题,发到任何一个相关论坛上都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口水战。从我个人的喜好而言,《低俗小说》,《落水狗》还有着较重的传统cult属性,各种吸毒性爱番茄酱镜头把大大的"B级片"三个字写在脸上,而《姜戈》对于意大利西部片和某些导演个人恶趣味的渲染太浓,有点盖过了剧情本身。所以只有《无耻混蛋》被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至今尚未厌烦。


   《无耻混蛋》从来不是一部深刻的电影,它疯癫,刺激,充满艺术和想象,时常会让人会心一笑,但任何妄图从中解读出什么哲学思想的行为在我看来都颇为无趣。这种电影,沉浸胜过旁观,体验胜过思考,与其尝试解读。倒不如跟随画面的脚步,踉踉跄跄地奔波在二战的欧洲大地上,混进一个又一个故事中。


   播完所有片头,黑屏,又是熟悉的"第一章",告诉你这是一部典型的昆汀的电影。法国农村,广袤的田野,此刻都成为小屋中两人对峙的背景。德国军官慢悠悠充满绅士风度的语调,说出的却是可怕的企图,每一句台词,每一次镜头切换,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仿佛都被放慢,揉搓着你的神经。所有的瞬间都是悬疑,你觉得累了,想放弃猜测,可还是不能摆脱导演的控制,紧绷神经。到士兵们开始进屋,慌乱的枪声响起,之前的种种心情都被推向高潮。终于等到再次黑屏,你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发现这段精彩无比的演出只是个引子,主线剧情才刚刚开始。


   顺着第一章的基调,所有剧情的展开都伴随着这种扣人心弦的力量。神出鬼没的"bastards",女主角与英雄士兵,戈培尔,当年的军官三次对峙,由刺杀计划,把这两拨人联系在了一起。到后边酒吧的接头,首映式前的谈话,每次都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全程毫无尿点,配合其放映时长,堪称膀胱杀手。最终银幕燃烧时,女主角复仇女神般的形象,投影在滚滚烟雾上,显得扭曲可怕却又悲壮动人,早已成为留名影史的著名桥段。


   仅仅是这些的话,这片子的水准可能只是非常精彩的美国大片,外加艺术水准很高的台词与镜头,而真正让它变得独特的,是那些只有昆汀才想得出的小把戏。剥头皮时刀与血的特写,怎么看都与意大利铅黄电影脱不开干系。人物出场时叮的一声出现的介绍箭头,配合上略显夸张的动作,似乎瞬间回到了默片时代。到计划刺杀时,还没过瘾的昆汀干脆放了一段古老的黑白科教片,告诉你老式胶片着火时的可怕威力。太多太多的地方,都能让你感受到"电影"这头怪物,在人类文明历史上的深刻影响。就如同《肖申克的救赎》可能是一部伟大的作品但绝不是一部伟大的电影,《无耻混蛋》作为艺术作品或许缺乏深度和人文关怀,但作为一部电影已经足够伟大。要知道,这种纯粹的电影已经越来越少了,而当年诸如《西北偏北》中的飞机追杀,《神经病患者》中的浴室幽灵,以及《无耻混蛋》里的诸多镜头,都已经,并将继续在无数的电影里一次又一次地借尸还魂。


   即使不做上述的许多分析,听一听片中的南腔北调也是值得的。法国农村土话,军官之间严肃的德语,女主角长大后优雅的法语,欧洲人蹩脚的英语,美国大兵大舌头的英语,男主角荒腔走板的临时意大利语,哪怕在一部极其严肃的二战历史片里,也很难见到这么多口音的精彩演出了。更何况,这部癫狂的二战片里,连希特勒和戈培尔都被干掉了。


   近几年,众多电影开始回归纯粹,向电影本身反思与致敬。《雨果》《艺术家》莫不如是,我想,在《无耻混蛋》里,昆汀为马丁斯科塞斯们开了个好头。


   这就是一部不讲道理的美国电影,它有着独特的口味,疯癫的诗意,离奇的想象,还有秃顶和小肚腩,以及无穷无尽的电影老梗。就连名字都那么流氓,它叫《无耻混蛋》。



奥兹世界涉及了三个控制研究的前沿领域:

◆如何组织一个既允许一定偏离又围绕着既定结局的故事?

◆如何构建一个能产生意外事件的环境?

◆如何创造自主但又受节制的生物?

……

怎样在不剥夺用户自由的情况下给他们设定某种结局?…“我们正在创造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我所创造的不是故事,而是一个世界。我创造的是一种人格,而不是角色之间的对话和动作”…“虚拟现实”,格拉夫说,“只有里面住满了有趣的角色,才会有趣。”…如果一个人类虚拟角色不能学习,那创造这种角色就很难说有什么实际意义。

——K.K《失控》16.5给自由意志强加宿命


昨晚撸星穿官方小说催眠,Murph见到无人机和NASA基地时,做父亲的注意到女儿脸上都露出一种敬畏的(awe)表情。

今天读到这一节我也体会到这种心情。

我自己手太笨玩不来操作性的游戏,但也知道玩家们经常讨论的诸如“在佛罗伦萨街头掀妇女裙子能看见啥”“大都督鞭♂打我吧”的话题,唯一玩儿过的阿卡姆也有老爷入院粉丝团高喊“pretty boy”之类桥段。我们如此熟悉这个游戏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生活,交流,不断探索新大陆发现新玩意儿成了最有趣也最习惯的事情。

然而在二十多年前这些想法着实新鲜,以至于吓坏了迪斯尼和皮克斯的动画师们——这些走在虚拟生命前沿的人。但是二十多年后,研究员约瑟夫·贝茨的“奥兹”已经有了无数的变体和后代,成为孩子也能操作的游戏。现在我们享受着无数科技成果的服务,如此舒服如此习惯有时甚至会忘记它们的存在。

K.K成书时许多不可思议的大胆设想现在成为了现实(一如凡尔纳的小说),但是成为现实并不能削减反而更彰显其伟大。最普通的生物瓶背后是那个了不起的实验“生物圈二号”(甚至我们的地球);人人都用的支付宝在加密技术中孕育;刺客信条的祖师爷是那个漂着虚拟热带鱼的“奥兹”世界;TM宝宝千千万万的摄像头就是她“生命进化”的基础——智商低下但数量巨大的“成吉思”机器人……

这都是当初最愚蠢最不知所谓的设想和实验,但它们真的有了非常非常神奇的成果。

Cooper知道学校告诉自己的儿子女儿应该学习做农民而不是想法逃离星球时怒火中烧,因为那根本不是逃离,而是寻找更多的可能。墨菲定律说,所有可能的都会发生。

当初有那么多的设想都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但现在都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的确是让人心生敬畏的事情。

ps.前两天被《基本无害》的结局深深伤害,K.K的确是最好的乐观主义抚慰。


简直是我经历过的最凶残的剧透。好想骂人好想骂人好想骂人。
想起前几天看的Godfather Legacy里,一位前黑手党成员评论说Michael们的经历都是“命运”。为Elias死就是Anthony的“命运”,而面对这个命运他不曾犹疑。这么想老师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因为Anthony既是路卡布拉希又是汤姆黑根。
最后的木板路非常喜欢,HBO搭的这条大道走过Nucky Tompson和他的大西洋城,他们的故事由一个西西里人终结。刚刚解决完五大家族的老师也曾带着Anthony走过这里。改朝换代是黑帮最有趣的戏码,但没有一次我像现在这样希望老师能解决Mini。
R.I.P.
p.s.宅总培养反派的本领堪比我大哥谭某热血警探啊。。。

指尖针心头刺:

草日大caorida19741130:

【POI】409 The Devil You Know

Anthony S. Marconi,RIP.


我也是受够了。

警告我自己,不仅是画画,做什么事学什么东西都是这道理。

利泽物:

到底为什么总有一些孩子都觉得自己杠杠的?成天在那里说喜欢画画喜欢画画喜欢得不得了啦,可是呢又拒绝讨论真正的专业领域基础知识。


比方A君说她喜欢画动漫,画同人,但没有基础,画得不行。这时如果你跟她说要先从人体的比例(只是简单的木头小模型那种)去理解和入手,她绝逼听不进去。B君说觉得她不会画阴影,这时如果提及基础素描,她一样嘴上应承其实根本不拿你的建议当回事。


她们的理由也很简单:我就是有兴趣喜欢画,为什么要学专业知识?


同为画画的兴趣者,我个人对这个观点持中立态度。


但是接下来她们的表现就超出了普通的“兴趣者”的范畴。她们开始表现出“我画得很好”的自信,同时观察别人,专挑一些天真善良的群友下手,不停展示自己的作品,从他们的嘴里撬出赞美的话来。


并且寻觅到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同好,开始互相吹捧。一个小学级别的涂鸦,被说“好棒”,作为回报对方也会来说自己这边“好棒”,接下来两人开始互称太太,说一些自己的(强调是自己的)绘画经验,通常类似于“我随便画的”“没怎么学过就自己画着玩”“慢慢就会了”,诸如此类。


然后他们会“探讨”所谓的专业技术问题,例如“我觉得男生好难画”,一边放出一张客观上的确足够畸形的图来。对面呢,要么“是啊我也觉得”要么“不啊我觉得妹子难画多了”,同时选择性地补个“你画的很好啊”。这样一个讨论的周期算是结束。


你们看,她们谁都不去谈论“人体到底怎么画”这个问题。


这类人观察的对象还有那些真正的画手,被称为大触的那个群体。她们还没膨胀到连真正的水平都不认可的地步,但对于那些大触,她们的态度往往是“触触还要不要人活了”“和巨巨生在一个世界真是对不起”。我承认我自己也是这个心态,但我之所以不屑于她们的言行,是因为我至少有自觉在地上打完滚还是得认头去学,为了有一天能跟那种水平比肩。


她们的感触则只结束在那些感叹之后了。有的病情较重的人则是能做到对触触也采取无视的态度,等到这一波吹捧风平浪静后,再故作高冷地丢点自己的东西(不一定奇烂但一定能看出基础很不牢固),大意为“唉反正我也只能到这种水平”“果然没天赋就是不行”“我也画了N年可是只能到这样”,然后等其他人出来安慰他。


如果让我评价这种人,说真的我只想甩一个字:滚。


不是鄙视你的“水平”也不是鄙视你的“兴趣”而是鄙视你的“态度”和“借口”以及“虚荣”(希望我的引号确实地起到了强调的作用)。


画画这事当然要靠兴趣,我并不是说只凭兴趣有哪里不妥,很多大触也都是因为有了兴趣才开始画画,这些大触里非科班出身的大有人在。


而水平,当然没有人能一步登天,但是态度问题就不是需要时间才看得出来的东西了吧。归根结底一点,为何而画,画得如何,这都是次要,可就是有那种人“画得不好”还要求得到跟其他人“画得好的”一样的称赞,一旦被指出了不足立刻拿“这只是兴趣”来当借口。这类人总是认为基础和专业知识对他们没用,画画让他快乐是因为画画能为他带来别人的赞赏。


很可惜,不学无术=废物,而像这种只想虚荣却没能力也不去学、同时又不敢明着求赞赏的人,比废物还不如。


然后这些人,求关注而懒得改变,就总是保持他们那种兼具了卑怯和狂妄的态度,招摇过市的同时阴暗猥琐,拒绝进步并搜寻他们的同类一起自嗨——于是这个症候群变得越来越庞大,庞大到我写了这么一篇东西来抒发我憋了很久的几个字:


一群傻逼。